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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1、歌

    李和唱的深情而又用心,就是要有即使音破成狗也要勇往直前毫不甩別人眼色,堅持全力去唱的力量!

    好歌!

    好聽!

    懂點聲樂的人開始在臺下可惜了,這么一首好歌居然被唱破音了,要不然會更加的好聽呢!

    因此許多人情不自禁的跟在后面唱,相信怎么唱都比李和好聽。

    可是主歌調子就很怪,副歌還容易破音,難度系數很高啊!

    很多人哼都跟著哼不起來!

    真是不好唱!

    奶奶個熊,不管怎么唱都破音!

    他們也絕對唱不到李和這水平!

    “繼續跑帶著赤子的驕傲

    生命的閃耀不堅持到底怎能看到

    與其茍延殘喘不如縱情燃燒

    為了心中的美好

    不妥協直到變老”。

    李和假聲很虛,不用又唱不上去,用了又吼不出來!

    他是就要哭了才唱完,重重的吐了口氣,睜開雙眼,看著眼雀無聲的臺下。

    我草!

    大家這看他的是什么眼神?

    嫌棄老子破音了?

    不能這么看著老子啊!

    不能裝逼不成反被嫌棄吧!

    就是gaga本人來唱也是車禍現場!

    老子唱的已經是不錯了!

    他拿著話筒足足愣了好幾秒鐘!

    突然臺下爆發出熱烈的掌聲,激動的熱淚盈眶!

    這首歌唱出了他們心中想唱!

    與其茍延殘喘,不如縱情燃燒

    這是種心靈的吶喊!

    讓人全身熱血沸騰,斗志昂揚!

    人生需要的就是這種力量,勇不退縮,永不言敗,詮釋信念!

    “再來一首,再來一首”。

    這節奏根本停不下來。

    李和發現這聲音有點吵耳朵,好像四面八方都是。

    他仔細看了一眼,不知道什么時候,教室里什么時候又多了好多人,而教室的過道里早就站不下人了,甚至教室的門口早就圍了一圈人,密密麻麻的不知道有多少老師和學生。

    他感覺這有點夸張了,怎么來了這么多人。

    他知道這是躲不過了。

    清清嗓子道,“真的是最后一首了,好不好?”。

    “再來一首,再來一首”,大家都是異口同聲的回答的很干脆,沒人回答他的問題。

    李和無奈,再一次拍拍話筒,“真的最后一首了,謝謝大家。我知道馬上有不少同學就要出國了,我把這首歌送給那些即將要出國深造的同學。手牽著手不分你我,昂首向前走,讓世界知道我們都是中國人”。

    臺下掌聲雷動。

    他心里默念劉天王對不起了!

    “五千年的風呀雨啊

    藏了多少夢

    黃色的臉黑色的眼

    不變是笑容

    八千里山川河岳

    一樣的淚一樣的痛

    曾經的苦難我們留在心中

    一樣的血一樣的種

    未來還有夢我們一起開拓

    手牽著手不分你我

    昂首向前走

    讓世界知道我們都是中國人”。

    一曲終了,全場都沸騰了!

    好像他成了明星一樣。

    李和趕緊下臺,不管學生什么再來一首的要求,他可不想做什么文藝之王。

    大家見李和不肯再唱了,突然間覺得索然無味了。

    只有機靈的同學,早就把歌詞和譜子記下來了,互相傳抄。

    有學生追問最后兩首歌的名字,李和就隨手在紙頭上寫下了歌曲名字:

    《追夢赤子心》。

    《中國人》

    有一個學生問,“李老師,這兩首歌我們從來沒有聽過,是你的原創嗎?”。

    李和只得厚著臉皮說是原創。

    然后又得意的聽著大家的恭維和贊美。

    這場元旦晚會被李和搞砸了,許多原定要上臺表演的學生都不樂意上去了,因為不管怎么上去唱都無法超越李和了,只能以散場而告終。

    回到辦公室的時候,陳蕓笑著道,“想不到你還有這種能耐”。

    “業余愛好而已,難等大雅之堂”,李和謙虛的擺擺手。

    沒幾天這首歌的影響就出來了,總有學生和老師追著他問怎么唱追夢赤子心,真的好難唱啊!

    李和也沒好建議,只是說,“先喝一斤白酒,如果沒睡著,聲嘶力竭的喊,就能唱好了”。

    甚至有學校藝術系聲樂專業的老師都來找他,你這么叼,我們這些靠專業吃飯的怎么混!

    這是滿滿的怨念啊!

    一個聲樂的女老師直接找到他,“這首歌真是你自己創作的?”。

    “是啊”,李和對漂亮的女孩子,一般更加的和顏悅色。

    “那我可以唱嗎?”。

    李和說,“可以啊”。

    “我是說只能我一個人唱,授權給我一個人唱”,女老師說出這話很是趾高氣揚,“我唱好了,以后你也能跟著出名了”。

    李和道,“這恐怕不行,誰喜歡誰唱就是了,何必一個人唱”。

    女老師信心滿滿的道,“我買你的兩首歌,200塊,你還能做我的作曲人”。

    “真不行”。

    “為什么不行?”,女老師很生氣的說道。

    “就是不行”。

    李和說完就走了,還是那句話,不是你爹,就不慣著你。公主病還是男人慣出來的。

    在宿舍樓里,穆巖他們看他的眼神也是怪怪的。

    李和道,“我臉上沒花啊,這么看我干嘛?”。

    劉乙博道,“想不到你有當歌唱家的本事,不去藝術系可惜了”。

    “同感”,穆巖也跟著打趣道。

    “少打趣我”,李和可不信他們是真夸,突然又問劉乙博,“你老丈人搞定了”。

    “按照你的法子,面子是給足了,他能不同意嗎?“,劉乙博說完又是嘆一口氣,搞定老丈人當然高興,可是為了哄老丈人沒少花錢啊。他可是聽李和話,定親那天租了十幾輛出租車,甚至在公園和廣場供游客擺拍的汽車都租上了,老丈人家左領右舍多少年也沒見過這場面啊,一個勁的夸贊。老丈人的臉面自然得瑟了,可他的口袋卻是空了,而李和成了他的大債主。

    ”婚禮的飯店選好了?”,李和繼續問道。

    劉乙博道,“我出錢,他們家選飯店,畢竟他們那方親戚多。我這邊只有幾個同事”。

    穆巖問,“你父母不來了?”。

    劉乙博道,“年底帶江燕回老家,老家在重新擺,哎”。

    天很冷,李和真是喝飽了西北風,強烈的北風呼啦地響,5、6級的大風讓大樹使勁地擺動著腰肢,到處都是哩哩嘩啦地響。

    想著終于放假了,放假了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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